【维勇】迷糊小王后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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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说明一点,尤里和勇利这两个名字在冰之国不存在同音的情况。

另外,现在看起来跟之前的设定有一点点不同,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换汤不换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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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混沌之间

 

“喂,那个人刚才是要……”尤里不明白,这个男孩刚才是要刺杀维克托啊,怎么维克托现在却想救他?

 

维克托侧头看了尤里一眼,让尤里嘴里的话生生卡住。海蓝色的双眼中难得地刮起了一场风暴,尤里听见眼眸的主人对他说:“你最好祈祷他平安无事,尤里·普利塞提。”

 

等到维克托离开,克里斯才走上前去拍拍尤里的肩膀,安慰这个可怜的郡王。

 

他们三个从小一块长大,但这也是克里斯第一次听见维克托喊出了尤里的全名。

 

他很清楚,平时云淡风轻嬉笑人生的维克托因为他怀里的人而动怒了,这可是一件稀罕事啊。

 

现在克里斯也真心希望勇利不要出什么事了,他还想多看维克托的好戏呢。

 

维克托抱着人直接跑到了自己的寝室,把勇利放在床上后一把扯开了勇利身上的衣服,胸口处一个大大的红色脚印在宣告着刚才那一脚是用了多少力气。

 

心疼地看着伤口,维克托摸着勇利的脉搏,在不确定勇利现在的情况上他也不敢随便把他的珍藏好药给勇利吃。

 

“季光虹呢?”等了一会儿,维克托转头朝刚进屋的人喊了一句。

 

走进来的克里斯说:“还要一会儿吧,公主府里这里还是有点距离的。”说完克里斯一手搭上了维克托的肩膀,安慰道:“这小子练过武的,应该没大碍。”

 

“我……”维克托刚要说什么,南健次郎拉着一个人闯了进来。

 

维克托一见来人,立马站起来,把人带到床前,凝重认真地说:“光虹,你要帮我治好他!”

 

季光虹,长公主之子,也就是维克托的侄子,痴迷医术,有一手妙手回春的本事。

 

“舅舅你别急,”光虹拍拍自家舅舅的胳膊,说:“我先看看。”

 

看到勇利胸口的红色脚印,光虹就大致判断出了勇利现在的状况,他坐在床边边给勇利切脉,边转头喊了一句:“雷奥,我的箱子。”

 

急急忙忙追上南健次郎和光虹的雷奥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把手里的箱子小心地放在桌上后转头问:“少爷还需要帮你做什么?”

 

“不用了,”光虹已经确定了勇利的伤势如何,站起来走到桌边打开箱子的同时说:“你们先出去吧。”

 

光虹在治病的时候不太喜欢人围观,这一点维克托和克里斯都知道,没有多说一句转身离开,把房间让给了光虹。

 

等在房门口,维克托一脸凝重地看着关得紧紧的房门,海蓝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示意雷奥和南健次郎退后,克里斯上前,问:“你真要把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吗?”

 

虽然克里斯不懂武功,但是他看出来,勇利刺向维克托那一匕首,可是带上了十分的杀意。

 

出于对好友的关心和担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被感情混乱了思维的维克托,他想要留下的人,是个想要他性命的刺客。

 

听到克里斯的问话,维克托沉默了。他的目光落在雕花精致的房门上,好一会儿才出声,说:“他要是伤好了,我就放他走。”

 

没想到维克托不再把人留下,克里斯是很意外的,在他的印象里,维克托想要什么东西,都会想办法得到。他既然决定要把人留下,不应该这么干脆地放人走。

 

“一开始我以为,只要留下勇利就好了,”维克托露出自嘲的表情,说:“但是勇利留下来才两天,就受到这么重的伤……”

 

“好像他只要和我在一起,就一直没好事呢。”

 

十年前也是这样,十年后再次重逢,也没有什么好事啊。

 

可是十年后,在千金阁的那一晚,当维克托在再次看到那双熟悉的棕色眼眸时,他只想要把人留在身边。

 

沉寂了十年的心因为那双眼睛再次跳动,维克托知道,他真正的命定之人不是母后做主的婚约另一方尤里,而是那个藏在他心里十年的人。

 

“我想留下他,但我也不想他受到这些伤害。和我的私欲相比,我更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维克托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看着失落的维克托的背影,克里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招呼南健次郎拿来金疮药和绷带,把人拉到房门口,沉默地给维克托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被人遗忘在前厅的尤里坐在椅子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从小到大一直包容他宠爱他,即使自己偷偷剪了他钟爱的长发也没有对他生气的维克托,为了一个外人而对他发火了。

 

这,这是怎么了?

 

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冷冽的气息让他不用抬头都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姑姑安排在他身边的冰山护卫奥塔别克。

 

“呐,”尤里伸手想要抓住奥塔别克的衣角,想跟小时候那样靠在奥塔别克身上,但他的骄傲在提醒他,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郡王了,不是小时候的尤里了。

 

停在半空的手缓缓落下,想要倾诉的话生生地吞回肚子里。

 

他是冰之国唯一的郡王,高贵的存在,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熟悉尤里一切的奥塔别克一下子就注意到自家主子那缩回去的手,看着尤里可爱的发旋,奥塔别克犹豫了一瞬,伸手搭在了尤里肩上,把他拉进自己身边。

 

“尤拉奇卡,”奥塔别克叫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冷冽的声音在遇上这个称呼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这个在他接受郡王的册封后就被埋进时光的流逝中的称呼再次从奥塔别克的口中听见时,幼年的美好记忆统统都被这个称呼唤醒。

 

第一次遇见奥塔别克的时候,他趾高气昂地说:“看在你一辈子都要追随我的份上,我允许你叫我尤拉奇卡。”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不可爱呢。

 

尤里轻笑出声,把自己一直挂在眼中没有掉落的眼泪笑出来了,他像小时候一般靠在奥塔别克身上:“奥塔,刚才维克托朝我发火了,因为我伤了他的新欢。”

 

奥塔别克的目光落在尤里的身上,语气淡淡地安慰:“维克托殿下还是您的,这一点您无须担心。”

 

“恩,我知道。”尤里小声地说:“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怎样了。”

 

刚才那一脚的杀伤力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听见这话,奥塔别克的脸上的冰冷都被融化了,即使现在的尤里比起幼年更加骄傲,更加盛气凌人,但他始终都是奥塔别克刚认识的那个孩子,心底善良的普通孩子。

 

“放心,”奥塔别克赶来的时候看见了被南健次郎强行拖进来的光虹,安慰道:“有季公子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恩。”尤里退开了距离,坐在椅子上的人抬头时,奥塔别克从那双祖母绿的眼睛中看到了熟悉的骄傲,他说:“我要去找维克托。”

 

 

 

“唔……”身体的疼痛让勇利只想要逃避,意识沉沦在无尽的黑暗中,像是找不到出口一般。

 

他现在到底怎么了?肋骨断了没?内脏受到的伤害大吗?

 

“光虹,你看他蹙着眉呢,是不是还是不舒服?”远远地听见这个带着紧张和担心的声音,勇利只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又有一个声音传来,是个干净的少年音:“伤口会痛是正常的,只要退烧了就没事了,舅舅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人是谁?他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声音啊。

 

“那就好。”又是一开始听见的男人的声音,却听不见刚才的紧张和担心,反而是淡淡的温柔和怜惜,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勇利想睁开眼看看在他旁边的人,可是无论他用了多少力气,眼睛就是睁不开。

 

好累,又要睡过去了吗?那人是谁?

 

印象里,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的,只有父母和美奈子老师。

 

父母都已经离开人世,美奈子老师不在身边,那说话的这个人是谁?这种说话的语气,这种陌生的熟悉感,好像一个人。

 

“勇利。”那人又再次开口了,从声音中,勇利捕捉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时是那样的温柔不舍,这种温柔和亲人带给他的温柔完全不同,可是要让勇利说出其中的区别,勇利又不知道怎么说。

 

“等你伤好了,我就让你回到你之前的生活。你开心吗?”

 

回到之前的生活……勇利想起来了,他是在二殿下的王府里,说话的人的声音,像极了那个践踏他尊严的恶劣男人。

 

只是,为什么要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又为什么,他从维克托说话的话语中听出了不舍。

 

“想早点离开的话就快点把伤养好吧。”听到这句话之后,勇利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动了,接着他感觉到有微凉的触感从自己的额头上蔓延。

 

这是什么感觉?他在做什么?

 

还没等勇利睁开眼,维克托发出一声轻叹,从床边起身离开。

 

等一下。勇利想要抓住维克托的衣角,问清楚那隐藏在话语后的感情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只觉得浑身无力,疲惫感排山倒海般地袭来,他的意识在混沌中迷失,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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