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迷糊小王后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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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NPC出场了,维恰的追夫之路漫漫无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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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障碍什么的,又突然变多了

 

就在维克托千里迢迢赶到南方一座深山老林里找东瀛组织的总部的时候,小刺客正坐在一个竹屋的屋檐上,晃荡着双腿悠哉地晒太阳。

 

竹屋里走出一个漂亮女人,抬头朝勇利喊道:“勇利,下来吃药了。”

 

“好~”一个翻身,勇利轻巧地落在地上,朝着女人走去。在看到女人手上的药碗时眉头拧巴出一个难看的结,说:“我还要喝多少天啊,美奈子老师。”

 

美奈子把碗塞到勇利手里,监视他把药喝完后说:“看你的伤势,再喝个半个月吧。”

 

“这么久。”勇利砸吧砸吧嘴,好苦!

 

拿着药碗,美奈子轻叹一声说:“你以为你那是什么伤啊,现在能在屋檐上跳上跳下就已经算恢复得不错了。”

 

想起半个月前苍白着一张脸来找她的勇利,美奈子还是心有余悸。这个孩子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最舍不得他受到一点半点的伤害。

 

“是、是,”勇利连忙点头,他是这两天才被允许出来的,之前一段时间都被美奈子强制要求卧床休养。

 

往竹屋的方向走去的美奈子想到了一件事,停下脚步转头问:“勇利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第一个任务完成的什么样了。”

 

奥川美柰子,原先因为某些原因成为东瀛组织的主治大夫,但前两年已经脱离组织,一人在这深山竹屋中生活。

 

她从小带着长大的勇利希望美奈子能脱离东瀛组织,自己去找组织头领说愿意加入组织以换取美奈子的自由。

 

但这个才受了两年训练的新晋刺客接受了什么高难度任务,怎么一出去就一身重伤的回到她这呢。

 

听到美奈子的问话,勇利犹豫了一会儿才说:“组织让我去刺杀二殿下。”

 

“砰——”原先在美奈子手中的碗因为主人的疏忽落在了地上,变成一堆碎片。她转头看着勇利,神情复杂地问:“二殿下维克托?”

 

被美奈子的反应吓到,勇利回答得断断续续:“是、是啊,怎么了?”

 

“没……”美奈子恢复了正常,她蹲下身捡起碎片,继续问:“然后呢?被殿下伤到了?”

 

“不,”想到那天的场景,勇利的声音有些低落,说:“被他的未婚夫伤的,也就是尤里郡王。”

 

注意到勇利的低落,美奈子回头看他疑惑地问:“你的身份……被发现了?”

 

“恩,二殿下知道,但是他没有跟别人说,”勇利点头,说:“尤里郡王也不知道,他以为我是要抢他的未婚夫。”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发展?!美奈子想了好一会儿都没理清这个思路。

 

她家的小勇利去刺杀二殿下,被发现了身份但是没有被二殿下揭发,反而因为被二殿下的未婚夫以为是狐狸精而被尤里郡王伤了?!!!谁来告诉她这个毫无逻辑的故事是怎么发生的!(我不被这个锅……跟我无关……)

 

她转头打算问的更清楚点,却在勇利的眼中看到了迷茫。

 

是不是年纪大了她老眼昏花看错了,她家可爱的小勇利怎么会露出这种为情所困的表情。

 

“美奈子老师,”勇利蹙眉想了很久,走过去说:“我这段时间晚上总会做梦,你能不能……”

 

“做噩梦?”

 

“算……算是吧。”

 

“好吧,我给你调整一下药方。”

 

“谢谢老师。”看着美奈子走去竹屋的身影,勇利转头看着茂盛的大树,脚尖一点,窜上一个粗大的树枝,随意地躺在上面。

 

一直命令自己把王府的事情全都忘记,可是越想忘记反而记得更加清楚,每天晚上梦到受伤的那天晚上,那个温柔的声音,就如梦魇般日日纠缠着自己。

 

为什么那时候他会用那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为什么听见那个声音的自己隐隐地有难过的情绪?

 

林间的风带有让人舒爽的清凉,勾起了勇利的睡意。他抬手挡在眼前,遮住了树叶间漏下的阳光,在悠长单调的蝉鸣声中沉沉睡去。

 

 

 

“勇利,勇利。”是谁,是谁在喊他。

 

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感受到一阵疼痛从胸口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散去了他想要睁开眼睛的力气。

 

“勇利。”耳边这个一直叫着他名字的是谁啊,好吵。

 

那个饱含柔情又带了几分愉悦笑意的声音离得更近了,耳边还能感受到呼出的热气,“勇利。”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呢,到底是谁。

 

“我终于找到你了啊勇利。”找到?这个人说找到他?是认识的人吗?

 

勇利还没想清楚,那人又接着说:“不要离开我啊勇利,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低沉的、担忧的、温柔的、深情的、心疼的声音在向他祈求,让他的心不由一颤。

 

这个声音……是维克托?!

 

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渐渐浮现出一双似蔚蓝大海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站在黑暗中的男人仿佛自带光环般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一双璀璨夺目的眼睛里只有一脸茫然的自己。

 

勇利很想问问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之前只是声音在他的梦里出现,现在怎么是画面和声音并存了。

 

还没等勇利开口,维克托靠近勇利,他抬手抚摸勇利的脸,温暖干燥的手颤抖着摸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仿佛在抚摸最珍爱的艺术品一般,在一寸寸肌肤上流连忘返。

 

他修长的手停留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摩挲他的唇瓣,喃喃自语般:“勇利……”

 

“维……”勇利还没出声,就被眼前这个男人吻住了。不同刚才的动作,这个热情的吻就是一团火,把勇利的理智几乎烧得一干二净。

 

在彻底陷入这个吻之前的勇利看见维克托背后不断出现消失的文字——“被非礼了啊!!!!”“天啊!维克托干嘛一言不合就吻我了!”“这个混蛋的手往哪里摸啊喂!”

 

被那些文字吓到的勇利瞬间清醒,一把推开扯开自己衣服的维克托,黑暗在这个时候完全消散,同样消失在梦境里的男人笑出一个可爱的心形嘴,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叫他的名字。

 

睁开眼睛的勇利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多荒唐的梦。他羞红着脸想要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一个翻身,身体瞬间失重让他立马清醒,意识到刚才自己是在树上午睡。

 

眼看要落在地面,情急之下的勇利伸脚重重地踏在树干上,有了一点缓冲之后在落地前用手撑在地面上,整个人凌空一个后空翻,把所有的冲力都化解了。

 

听见声响的美奈子从小厨房探出头,一声“勇利”里有明显的担忧。

 

“没事,从树上摔下来了。”勇利摸摸脑袋,一想起刚才的梦,一张脸瞬间通红。

 

拿着饭菜走出来的美奈子看见红了一张脸的黑发青年,好奇地问:“勇利你怎么了?是刚才在树上睡觉着凉了?”

 

可是就算着凉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烧啊。

 

勇利尴尬地咳嗦两声,说:“美奈子老师真的没事,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啊。”

 

美奈子眨巴着眼睛,观察正努力恢复正常但是脸色还是有点不好看的勇利,摸着下巴思考,这个小子不会是刚才做了什么奇怪的梦才吓得从树上掉下来吧。

 

奇怪的梦……不会是……

 

好奇心旺盛的美奈子再次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勇利,脸上的红色基本都消退了,只是那双棕色的眼眸里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慌张和不易察觉的羞窘,但这些统统都没有逃过美奈子的眼睛。

 

原来勇利这个心思单纯的孩子也是会做这种梦的,看来是真的长大了,自己也老了呢。

 

内心感慨一番的美奈子坐在勇利对面,拿起了自己的饭碗。

 

热腾腾的家常小菜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馨,勇利坐在桌前,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晚饭。比他先吃完的美奈子从厨房中拿出一碗药,说:“给,喝完应该就不会做梦了。”

 

面前黑乎乎的药水如一潭深渊,勇利拿起碗连看都没看,一口气喝完了药。

 

好苦啊!美奈子老师什么时候才能把药做的稍微好下嘴一点啊。

 

不过良药苦口,喝完就不会做刚才那种奇怪的梦了吧。

 

勇利把碗放在桌上,抬头朝着美奈子笑道:“谢谢。”

 

“去收拾碗筷吧。”

 

也许是药效的原因,今天的勇利很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着了。美奈子在书房里看着医书,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被放大数倍,格外清晰。

 

在这样月光暗淡又寂静平和的夜晚,树林中的各种响动都会被竹屋的主人知晓。她敏锐地捕捉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站起身走到屋外,棕色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声源处。

 

不一会儿,声源处走出来一个男人,银色的头发在月色下如山间的瀑布般倾泻而下,一身海蓝长袍被荆棘树枝划得破破烂烂,一身狼狈。

 

但站在那里的人却不因为这满身的狼狈而让美奈子轻视,能走出她精心设计的迷魂阵并且摸到竹屋这边,可不是一个普通角色。

 

眼前人那双湛蓝的眼眸和如月色般耀眼的银色长发,渐渐与记忆中的一人的样貌重合,美奈子试探着问:“维克托……二殿下?”

 

看到站在竹屋前衣着朴素的女人,维克托的本能让他绷紧了神经,听见女人的试探性问话后,他不敢放松警惕,但还是点了一下头。

 

五天前他去东瀛总部闹了一通,找不到勇利之后逼问东瀛的头领,打听到勇利可能会来这里。

 

但是东瀛的头领可没有告诉他勇利会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不过这个女人看着有点眼熟呢。还没等维克托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女人先出声:“我是奥川美柰子,不知道二殿下还有没有印象。”

 

冷漠甚至带着讥嘲的声音让维克托终于想起面前的女人是谁了,他走向竹屋,在离门口有三步的距离时停下,说:“当然记得了,奥川小姐。”

 

一听到是奥川美奈子,维克托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就年龄来说可以当勇利母亲的奥川小姐啊,他还以为是勇利的未婚妻之类的呢。

 

不是未婚妻什么的太好了,看来自己还是有点机会的。

 

停顿了一下,维克托湛蓝的双眸盯着面前的女人,认真地问:“奥川小姐能否告诉我,勇利是不是在里面?”

 

“是。”在看到维克托想要上前时美奈子闪身挡在了维克托面前,丹凤眼里有着浓浓的嘲讽:“但是我不明白,二殿下找勇利是要干嘛?”

 

“让他回忆起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痛彻心扉的事?”

 

“你是什么意思?”维克托看着美奈子,头顶的新月被飘过的云挡住,本来就昏暗的视线更加难以看清眼前的人,但维克托却能清楚感受到美奈子眼睛中的嘲讽和恨意。

 

“看来殿下是贵人多忘事啊,”美奈子往前走了两步缩短和维克托之间的距离,用维克托能听见的声音说:“殿下忘了,那我就提醒一下殿下,勇利的家人是怎么死的,你能想起来吗?”

 

咯噔一下,维克托大概知道美奈子要说什么了,果然……“因为殿下留下的玉佩,勇利一家遭到了飞来横祸,只有勇利一人活了下来。”

 

“这件事,殿下应该是知道的吧。”

 

夏风在树林间来回穿梭,日间的闷热都被来去自如的风带走,余留下让人窒息的寂静。

 

美奈子向后退开一步,想要下逐客令时,维克托突然说道:“我的确知道这件事。”

 

“但是这不能成为奥川小姐不让我见勇利的理由。”

 

“呵,”美奈子看着面前的人,冷笑着说:“我不清楚勇利前段时间和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会允许你接近他。”

 

“他好不容易忘记的痛苦的事情,二殿下是要把那件事唤醒,逼疯勇利吗?”

 

美奈子顾及不了太多,再次靠近维克托,恶狠狠地低声说:“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殿下,如果勇利想起那件事,只会让现在的勇利彻底消失。”

 

“当年那个孩子差一点就在漫天火海中疯了。”

 

美奈子最后一句击碎了维克托脸上平静的面具,当年的事情他知道一个大概,没想到……

 

“请殿下离开,”美奈子退后几步,口中下了逐客令的同时左手微微捏紧了指间的银针,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哈…哈…”维克托呼出两口气,抬头的时候美奈子能看到维克托那双湛蓝眼睛中的温柔和无奈,他低声说:“我不会离开的。”

 

十年前那段短暂的温暖让维克托眷恋不忘,他终于下定决心追到了这里,就不会选择放弃。

 

他很认真地跟美奈子说:“对不起,奥川小姐。”

 

“我爱他,所以我不会放手。”

 

只要有爱,那些陈年的伤痕,那些难以忘记的痛苦,维克托相信他可以用他的爱让勇利释怀过往,忘掉那些在那双湿润的棕色眼眸上蒙上阴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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