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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迷糊小王后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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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我是不知道要怎么改比较好,觉得写的很乱但是修改的时候一脸茫然,看了很久也没有结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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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少年将军和少年军医的诞生

 

“尤里将军,”一个高大的汉子不满地斜视身边的金发少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地嘲讽:“您该不会是怕了吧。”

 

在军营里,一直贯彻强者为尊的准则。

 

没有军功只有一个普利塞提家族后代的名头的尤里在这群见惯了鲜血和死亡的将领面前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到军营之前尤里早就想过自己会面对什么局面,但也没想到自己的地位会比现在躺在床上命悬一线的维克托副将披集低。

 

城门下匈奴的叫喊声越来越响,各种嘲笑讽刺的骂声让城门上的士兵们十分恼火,每个人都愤怒而不解地看着一身金色铠甲的金发少年,出兵的命令什么时候才下。

 

跟着尤里上战场的奥塔别克以为离自己不远的金发少年会像在长乐城时那般,一被人挑衅就大喊大叫地反击回去,像一只炸毛的猫。但此时的少年沉着一张脸,冷静地看着城门下的嚣张的匈奴。

 

从他到军营的这几天,匈奴一直在城门下嚷嚷着,笑话冰之国的新将军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一直不断地挑衅冰之国大军的尊严。

 

原先跟着维克托出生入死惯了的铁血军人自然忍不了这些难听话,在尤里上任之后几次请命要外出杀敌但都被尤里拿着将军权威压了回去。

 

他们看不起尤里,但军令如山,服从上级命令是军人的天性。

 

在匈奴休息准备过会儿继续喊话的时候,城门上有了不同的变化。

 

一小队士兵提着几个冒着热气的篮子走上了城门,沉默的尤里在看到那些人之后,平静的祖母绿的眼眸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一群老将不明所以地看着那群人,要出声时尤里先开口了:“撒下去。”

 

“喂喂,这是要撒豆成兵吗?”在看到篮子里冒着热气的是炒熟的黑豆后,老将中一个看上去三十几岁的男人嘲讽了一句。

 

尤里没理会那人的话,而在他身后的奥塔别克指挥人把黑豆撒下去。

 

城门下的匈奴军队在看到从天而降的黑豆子时忍不住哈哈大笑,各种难听的嘲讽接连不断地响在城门前。

 

但,事情并不是像所有人想的一样。

 

匈奴胯下的马纷纷低头寻着豆子的香味,津津有味地吃起了豆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马上的匈奴们不知所措,他们的马不听他们的指挥了!

 

“出兵!”没跟身边一脸懵逼的老将们解释一句,尤里大喊了一声,转身就下了城门。其他纷纷回神老将连忙紧跟在他身后,翻身上马杀出城去。

 

匈奴还没来得及让他们的马不再找吃的,冰之国的大军就从大开的城门中冲了出来,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冰之国以五万左右的兵力,对抗了匈奴的八万大军,杀得匈奴大军哭爹喊娘,连退五十米,雁洛关之危,就此化解。

 

这是尤里成为将军以来,拿下的第一场大捷。

 

 

 

这场胜战让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将军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之前说嘲笑尤里撒豆成兵的老将欧恩在占时结束后好奇地问尤里怎么能想到这个点子。

 

心情甚好的尤里语气都染上了少年的朝气,他笑着说:“匈奴在城门前喊了三天,他们身上带的干粮只够他们吃,而看他们的马匹就知道那些马被饿肚子了啊。”

 

“原来如此,”欧恩恍然大悟,“那您是故意拖了三天?那是战术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尤里没有回答,故作神秘地走回到自己的营帐。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想出这个法子,在第一天听到那些难听的嘲笑时,尤里差点拿着自己的兵器杀了出去。只是他时刻记着自己现在的身份,他不是在长乐城那个繁华和平的城镇里当他的闲散郡王,他此刻是掌握三军的统领,必须冷静下来解决雁洛关下的危局。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尤里在熟悉军务的同时站在城门上仔细观察匈奴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匈奴马匹上快要干瘪的干粮袋。

 

从小跟着维克托和克里斯混,尤里不止熟读兵书,还深谙各种恶作剧和小点子。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

 

回到营帐,尤里没形象地倒在床上,看到随后进来的奥塔别克,他像个想要讨要奖赏的孩子般说:“奥塔,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想出这个法子之后,尤里没有跟奥塔说过,偷偷地进行着。可能是他自己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成功,所以没好意思告诉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站在床前,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展露出一抹笑容,他说:“做的很好,尤拉奇卡。”

 

“那是,我是谁啊。”尤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奥塔别克温柔了眉眼。这样的尤里才是他认识的尤里,刚才那个站在城门上一脸严肃的少年让他觉得,他离尤里太远了。

 

“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尤里的眼睛在一点点地闭合,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这样维克托来的时候我也能跟他交差了……”

 

一直在尤里身边的奥塔别克很清楚自家主子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来当这个将军的,从接过虎符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没日没夜地研究行军图和各种兵书,想要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个局面。

 

他上前抖开被子,轻轻地盖在尤里身上,安抚地说:“你先睡会,有事我再……”

 

“报——”营帐外传来的声音让昏昏欲睡的尤里一下子蹦起来,他起身走出营帐,没注意到奥塔别克眼中罕见的怒意。

 

因为刚才那一场胜战,整个军营里原先对尤里有意见的人都意识到,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是有相当不俗的实力的。

 

敬意也在胜战之后自然而然地产生,单膝跪在地上的士兵恭敬地说:“报告将军,抓到两个行为可疑、自称是长公主之子的人,请问如何处置?”

 

“光虹?”尤里楞了一下,说:“带本将军去看看。”

 

跟着小兵走,尤里看见一群人围成了一团,有几个人看到他过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人群中间的棕发少年被人脸朝下地按在地上,他的佩剑落在了他的脚边。而另一个少年紧紧地抱着一个木箱子,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

 

“将军。”在尤里站在人群中时,周围的人纷纷行礼。但尤里却吃惊地看着栗发少年,说:“光虹,你是怎么过来的?”

 

从小一块长大,尤里很清楚长公主对光虹的疼爱,怎么舍得这个宝贝儿子跑到前线来。

 

光虹站起身,没解释一句赶忙说:“尤里你快让人放了雷奥!”

 

一群人注意到这两人口头上对彼此的称呼,知道自己犯了错,连忙把放开雷奥,奥塔别克上前扶起雷奥,把捡起来的佩剑还给他。

 

刚才按着雷奥的士兵赶忙跟雷奥道歉,但现在没人去管这个。光虹见雷奥没什么事了,转头对尤里说:“我想见见披集。”

 

这话让尤里想起某个被忘了的奄奄一息的副将,也明白了光虹跑到这里的原因,拉起光虹的手就往一个营帐跑去。

 

奥达别克和雷奥紧跟在两个主子身后,跑的过程中雷奥听见身边冰山般的人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带着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很爱救人的光虹跑到这里来,是一个极其艰辛的任务。

 

雷奥苦笑着说:“你也是。”

 

跟在一个随时都能炸毛的暴躁的少年心性的尤里身后,换了别人肯定都做不了这么多年。

 

 

 

维克托最信任的副将,在大军中地位仅次于维克托的少年——披集·朱拉暖一张脸毫无血色,出气多进气少,看上去命不休矣。

 

“从我来的那一天披集就没醒过来,问那些庸医都说是没救了,我还想着要让奥塔把你带过来呢。”站在一旁看光虹诊脉的尤里说道,他一来就被两件事头疼着,一个是城门下的危机,一个是昏迷不醒的披集。

 

但在国家和个人之间,他先顾全了国家。披集的生死也是十万火急但城门下的那群虎视眈眈的匈奴更加要命。

 

千里迢迢赶到的光虹就是天上派来拯救披集的救星。

 

光虹小心翼翼地拆开披集身上的纱布,胸前是一道从右肩到腰部的长长的刀口,而左胸口上还有两个留有箭镞的血洞。

 

尤里回忆了一下军医们的话,说:“刀伤他们处理得还行,只是那两个箭镞却没人敢碰,说是挨得太近,处理不好披集就死了。”

 

“真是一群庸医。”光虹在这种事情上总会展露出不同往日的温和,就像出鞘的宝剑般锐利,“这么拖下去是要披集的命啊那群混蛋。”

 

“脑子里装的不是医书绝对是浆糊。”他仔细地看着伤口,嘴上毫不留情地把军医们骂了一顿。

 

尤里很赞同光虹的话,但还是担忧地问:“这能处理吗?那种箭我看过了,是有倒钩的,军医说不能直接拔出来,但是……”

 

“只能开刀取出来。”箭镞的位置过于靠近心脏,对开刀手术没自信的军医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硬是把箭镞拔出来有可能会伤害到心脏,有可能披集当场就要死了。

 

心里定下治疗方案的光虹开始在他的小药箱里翻找东西,头也不抬地对门口的雷奥说:“帮我找几个军医来搭把手。”

 

接到命令的雷奥赶忙往军医们所在的营帐过去,奥塔别克看到尤里的眼神,也赶紧跟上去。

 

“放心,只要把箭镞取出来,披集就没事了。”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开刀手术光虹也从来没有做过,他之前在医书上看过开刀治疗的法子,也拿过家里的各种小动物,例如兔子和猫狗做过实验,但在人身上还是第一遭。

 

再紧张光虹也知道自己不能显露出来,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尤里。深深呼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微微发抖的手紧紧握住,停止了抖动。

 

他一定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披集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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