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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迷糊小王后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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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上世界宝藏——醉酒的天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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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酒可是好东西~

 

站在城楼上的银发男子遥望匈奴阵营,再次问身后的人:“披集,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子时(接近晚上十一点)了,”披集轻叹一声说:“殿下您这已经是第十六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这么紧张兮兮那就干脆不要让勇利去啊,披集转头暗自吐槽,让一个重伤未愈的人在这个大晚上站在城楼上吹风数时间,他真的很想往自家主子头上扔板砖啊!

 

处理完军务的尤里姗姗来迟,看到在城楼上来回踱步的银发男人,不解道:“这么担心那就一开始不要让他接任务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维克托仰头望向藏在黑云后面难以看到的月亮,说:“可如果那是他想要的,我只会帮他,不会阻止他。”

 

那天离开竹林之后,一路的策马狂奔,维克托是想过他和勇利的以后的,要是勇利一直不接受那他要怎么办,要是勇利想起过去的事不想和他在一起又要怎么办,要是……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最后,想起小时候偷喝父王的酒的事。

 

那是在国王陛下刚有贵妃后不久,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年幼的维克托趁着下人不注意,偷了酒窖里的三瓶珍藏,躲在花园假山里喝酒。

 

冰之国的男人从骨子里就是爱喝酒的,每次看到雅科夫国王喝酒,维克托就想要试试,而那段时间维克托看到大着肚子乱逛的贵妃心情严重不好,听信了克里斯的一句“酒能解忧化愁”,懵懂的二殿下就懂了歪心思。

 

雅科夫到子时三刻才把奏折全部看完,回寝宫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宠爱的儿子蹲在假山上面醉醺醺地对月当歌。

 

他爬到假山上,想要把维克托抱下来时,维克托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要有贵妃。稚嫩的孩子抽泣地说莉莉娅王后有多不开心有多难过。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母后,”雅科夫伸手抱住了维克托,一边帮维克托顺气一边说:“如果你母后不答应,我也不会让她进宫的。但是她……”

 

想到陪自己这么多年的王后,青春年少时的一见钟情,相依相伴的这些年,雅科夫叹息一声,说:“她觉得这能帮到我,即使不开心也答应了。”

 

“母后才不是这样!你是逼她的。”莉莉娅的强势维克托从小就见识了不少,他可不相信自己的母后会委屈自己。

 

雅科夫揉揉维克托散开的头发,说:“维恰,那就是爱,她爱我,所以做了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等维恰你以后长大了,你也会为了你爱的人,而不断妥协。”

 

 

 

以前他不懂母后为什么委屈自己,但现在,他完全懂了。爱一个人,从来不是用自己的爱去绑住他。

 

就像父王和母后之间的爱情,如果父王在政治上有不得不委屈母后的地方,母后即使不开心也会答应,因为她不想让父王难堪,也希望父王能轻松一些。

 

而现在的自己,与其把勇利绑在自己的身边,倒不如让勇利就按他自己的想法,让他参军,帮他做到他想做到的事情。

 

也许勇利会在战争中受点伤,但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就能保护他的周全。

 

得到回答的尤里一脸复杂地观察维克托脸上浮现的浅淡又温柔的笑容,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克制自己要揉搓双臂的动作,他转头看了一眼城楼下,稀稀疏疏的草地上不知被多少鲜血浸染,一片漆黑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维克托。”

 

听见尤里叫他,银发男人转头看向一旁的金发少年,等了一会儿,才听见尤里说:“回去之后,我去找姑姑解除婚约吧。”

 

这件事在让维克托去追勇利的时候尤里就想过了,而现在看到维克托这么在意勇利,他也不想真的成为这两人在一起的阻碍,君子成人之美,他这次就当一回君子。

 

得到尤里这句话,维克托是有点惊讶的,他愣了片刻后说:“尤里你是说真的吗?”

 

“那你就当这是假的吧。”尤里翻个白眼,转过头不想看那个一遇到勇利就变傻的银发男人。

 

“我当是真的了!”维克托向来任性,一听这话就直接拍板了。尤里去说比他去说这件事要妥当多了,如果是尤里不想要他,莉莉娅王后也就是感慨一两句,但应该不会责怪尤里什么的。

 

心情大好的维克托开心地道了声谢,突然想起来问:“尤里你……是找到你的命定之人了?”

 

冷静下来后理智回归,以维克托对尤里的了解,尤里不会突然就说这件事的。维克托直接想到的,就是尤里有喜欢的人了。

 

尤里摇摇头,说:“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再占着你的王妃名头而已。”一直占着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躺在掌心里的小小护身符被血浸染。

 

这枚护身符是他以前陪米拉去寺庙上香的时候米拉替他求的,但是对这种东西,尤里是不太相信,回来之后就被这枚护身符给了奥塔别克。可他没想到奥塔别克还留着,也许这次他大难不死都是这枚护身符的功劳呢。

 

那个呆呆木讷的人,不知道今天的伤有没有好一点。

 

从披集和维克托的角度是看不到尤里掌心里有什么东西,但是看到尤里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就确定了一件事——尤里应该是开窍了。

 

维克托一副大人样的叹息一声,如果尤里有喜欢的人,他心里的愧疚也就能减轻一点。

 

再次看向城楼下,一道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被眼尖的维克托捕捉到。他转身就往城楼下跑,一旁的披集和尤里一看那人动作,也知道是勇利回来了。

 

城门旁的侧门被士兵打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在周围的火把的火光照耀下,勇利脸色微红,呼吸都是急促的。

 

“勇利!”不管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维克托一个箭步扑向勇利。

 

意识有点不清醒的勇利条件反射般地闪开了这个拥抱,在看到站在靠后位置的金发少年的时候脚步不稳地走过去,结巴地说:“我把……你要、要的……情报带回来了……”边说勇利还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匈奴……嗝!”勇利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嗝,到勇利身后的维克托瞬间就闻到了勇利口中淡淡的酒味,疑惑地问:“你喝酒了?”

 

意识开始混乱的勇利没感觉到爬上自己的腰的手,点了点头。

 

他现在只觉得很热很热,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匈奴的酒真的太烈了!

 

察觉到现在的勇利和平时的勇利有点不同,维克托一把抱起人用比风还快的的速度往自己的营帐走去,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有事明天再问”。

 

看这个样子勇利现在也是头脑不清,回去睡觉前尤里对披集说:“披集,你最好让维克托营帐周围的人退后十米。”

 

“欸?”披集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勇利,”回到营帐,维克托把人放在床上,一手撑着,看着身下脸色红似火烧云的青年,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热……”勇利睁着一双迷茫的棕眸,低声地说了一句,右手下意识地扯着夜行服的领口。

 

湛蓝的眼眸中晦涩难辨,维克托边说“我帮你”边伸手把勇利的衣服脱下来,在脱下左边衣袖的时候,勇利突然抬手按住了维克托的手,说:“疼……”

 

顺着手按住的地方看去,维克托这才注意到那一块的布料摸上去有点湿,他抬手,白皙的手指上沾染了一抹刺痛他的眼睛的艳色。这是……受伤了!

 

一开始还有点旖旎心思的维克托这下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赶紧翻箱倒柜地找金疮药。他坐在床边,用剪子把被凝固的血黏连在一块的布料小心地剪开,左手臂上的三道深浅不一的扣子让维克托的心抽痛。

 

“谁伤了你?”轻柔地给勇利上药,维克托放缓语气,把声音中的煞气隐藏得很好。

 

勇利侧头看着维克托专注的侧颜,好一会儿才说:“我……”对上维克托疑惑的目光,脑回路转速极慢的黑发青年慢慢地说:“我……我想保持……清醒……”

 

这样的理由让维克托完全明白了躺在床上眼神混沌的小家伙到底为了什么弄了这手臂的伤。他轻叹一声,说:“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可以伤害自己。”

 

“我看到会心疼的。”湛蓝的眼眸里的温柔疼惜让勇利一时恍惚,眼前的眼睛和藏在脑海深处的另外一双眼睛慢慢重合,勇利抬手想要触碰这双眼睛,小声呢喃道:“维恰……”

 

“维恰,是你吗?”

 

听见这个陌生但熟悉的称呼,维克托愣住了,维恰这个昵称除了王室的人,也就只有胜生家的人曾这么叫过他。

 

被刺客追杀而和侍卫走散的维克托当年被勇利带回胜生家的时候,他就跟勇利说他叫维恰·波波维奇。忘记以前的事情的勇利是不知道这个称呼的,但是现在他似乎是把自己和以前的自己弄混了。

 

“是我,”维克托抚摸勇利的脸,眼前更加湿润的棕眸和记忆中年幼的勇利的眼睛一模一样。还不清楚勇利是真的想起来还是只是弄错了的维克托现在心情有点复杂。

 

他要跟过去的自己吃醋吗?

 

“维恰,好疼~”在得到面前人的承认后,勇利也露出了小时候撒娇的模样,孩子气地嘟起嘴,想要得到一点安慰。

 

维克托的心被这样的勇利软化成一滩水,他俯下身说:“这样就不疼了。”说完他在勇利的唇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再次抬头,维克托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因为他眼前的棕色眼眸源源不断地涌出眼泪。

 

“勇利?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痛?还是说别的地方也受伤了?”维克托紧张地把勇利的夜行服完全扯下来,昏黄烛光下的勇利流泪望着他,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有点情动的维克托用自己的理智克制想扒下勇利裤子的手。

 

泪流不止的勇利突然大声地哭出来:“呜呜呜,我要有维恰的孩子了!”

 

……

 

等一下,维克托愣住,一腔邪火就被勇利一句话全部吹灭,他疑惑地问:“勇利,你说什么?”

 

什么有孩子?他都还没动手呢!只是亲了一下啊!

 

搞不清楚状况的维克托听到勇利抽噎着说:“妈妈说……和人亲、亲亲会有孩子的,呜呜呜呜~~”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哭的跟个孩子般,抬起右手笨拙地抹眼泪说:“勇利还不想有孩子,怎么办啊维恰~~~”

 

看勇利哭维克托的心是抽痛的,但听见这话他又觉得好笑。他现在算是摸清楚了,勇利此刻的意识应该还是一个孩子,如果维克托没估计错的话,现在勇利的记忆是停留在了十年前。

 

意识到勇利并不是真的恢复记忆的维克托稍微松了口气,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恢复记忆的勇利。

 

看着勇利眼睛里根断线珠子没区别的眼泪,维克托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擦去勇利的眼泪,温柔地哄道:“勇利,亲亲是不会有孩子的呦。”

 

“恩?”勇利眨巴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眼里只有维克托一个人的身影,那种依赖的眼神让维克托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这样的眼神射穿了,开口时维克托的声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温柔:“真的啊,勇利,亲亲是不会有孩子,勇利不相信我吗?”

 

“不,我相信维恰!”这话说的认真笃定,仿佛自己口中的人就是自己的信仰。

 

维克托微微别开脸,在看下去他真的有种下手的冲动。

 

“维恰~”勇利的呼唤让维克托转回目光,视线刚对上勇利的棕眸,身下的人突然抬起上半身,揽住维克托的脖子大大地“啵”了一口。

 

“……”

 

“这样果然不痛了~”勇利开心地扬起一抹纯粹干净的笑容,像个要糖的孩子般说:“维恰再亲亲,勇利还觉得痛~”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忍就不是男人。

 

银发男人勾起邪魅的笑容,说:“要这样亲亲才不会痛。”他咬住勇利的唇,舌尖从微微开启的唇瓣间穿过,勾起勇利口中懵懂的小舌头一块舞蹈。

 

手从勇利的脸一路向下,抚过白皙的胸膛,留恋地捏了捏胸口的红樱,不带犹疑地滑下腹部,一把扯下裤腰带。

 

稍稍放开勇利的唇,维克托轻声唤道:“勇利,可以吗?”

 

真正来说,上次维克托并没有做全套(只是勇利自己不太清楚做全套到哪种地步,所以以为打飞机之后就没有处子之身了),这次他可不打算像上次那样轻易地放过撩拨自己的勇利了。

 

可当他抬头,看到勇利已经闭合上的双眼,气恼地抬手,拳头落在勇利耳边时完全没有声响。

 

勇利安详干净的睡颜让维克托舍不得吵醒他,只能自己郁闷一会儿。感慨这小家伙长本事了,居然会撩完就睡,让他一身邪火发泄不得。

 

爬起身给勇利盖好被子,维克托朝外面喊了一句:“来人,给本王子打点冷水”

 

等了好一会儿等不到人,维克托撩开帘子,一脸懵地打量四周好几遍,是哪个混蛋把他营帐外守夜的士兵调走了?!

 

正在梦乡中的披集皱皱鼻子,翻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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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看到这里,那就说明,我没被禁了之类的……

撩完就跑果然刺激~希望你们喜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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