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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迷糊小王后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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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何为真相

 

就在维克托提着巴图前往城墙上时,迷茫恍惚的勇利渐渐平静下来,转头看向站在床边担忧地看着他的美奈子。

 

昨晚盘桓在心头的疑问从一开一合中的嘴中吐出:“美奈子老师,为什么我看到父母是被火烧死的?”

 

这跟美奈子告诉他的父母得了瘟疫,在她赶到之前就不治身亡的说法完全不同。

 

听到勇利的问题,美奈子轻轻叹了口气,催眠虽然能让勇利忘记,但却不能真的永远忘记,可能一个小小的外因就会让勇利想起那段悲惨的过去。

 

这一天终会到来,时刻做好准备的美奈子坐下来,伸手搭在勇利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大火,在屋子前哭泣的小时候的我,还有美奈子老师。”那些让他头疼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勇利把自己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描绘了一遍。

 

安静听完勇利的描述,美奈子点头,说:“的确是这样。”

 

她紧了紧按在勇利手上的自己的手,说:“当年你的父母的确是死在大火中的,至于起因,你自己没有想起来,我也不打算说。”

 

事情的一切起因是维克托,如果维克托还没做好面对勇利诘问的准备,美奈子也没打算说。

 

“那时候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救不了他们了,只能救你一个人而已,”美奈子愧疚道:“我很抱歉。”

 

“不不不,”勇利连忙摆手,语气低落:“我一直听到自己说‘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而且我也相信美奈子老师尽力了,这绝对不是美奈子老师的错。”

 

“那你觉得是你自己的错?”美奈子注视眼前的被悲伤和难过笼罩的棕眸,说:“勇利你是不是认为都是你的错?”

 

“可能吧,”黑发青年低垂着脑袋,轻轻摇摆了一下后说:“我自己也不清楚。”

 

勇利只想起了原本被火光吞噬的画面,但直觉告诉他,他还是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美奈子不想告诉他,可能是那些很重要的东西是需要他自己的寻找的,或者是应该自己独自去面对的。

 

他已经了解了一部分真相,而剩下的那些,就要勇利自己去寻找。

 

看着面前的黑发青年情绪低落的样子,美奈子想了想,伸手抱住了勇利,把头靠在勇利的肩上,轻声说:“无论你找到的真相是怎样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些勇利觉得痛苦的回忆,美奈子想要帮他承担。

 

“我知道的,”低垂的嘴角渐渐上翘,勇利脸上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容,说:“美奈子老师最好了。”

 

欢呼声打破了一室静谧,美奈子松开手,站起身往营帐外走去,过了一会儿她走回来,笑道:“巴图投降了。”

 

“那太好了。”胜利的喜悦冲淡了勇利眉间的悲伤,他掀开被子,一边穿鞋一边说:“我出去看看。”

 

注意到勇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美奈子也没有煞风景地说“要好好休息”这一类的话。

 

就在勇利穿戴整齐要出门的时候,一道金色的旋风忽然刮进来,金甲在身的尤里一见到勇利,上前几步仔细打量面前的黑发青年,把刚才城墙上的疑问问出口:“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事啊。”刚刚勇利就想好了,父母死亡的事情是自己的事,没必要让维克托尤里他们这些人知道。

 

勇利脸上的笑容让尤里觉得有点刺眼,一向心直口快的他脱口道:“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

 

一句话戳破了勇利的伪装,他尴尬地不知道要笑好还是不要笑好。感觉到勇利此刻的尴尬,尤里接着道:“我是不知道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需要帮忙的话还是可以找我的。”

 

“……谢谢。”

 

离开之前,尤里想到今天那个让他胆寒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转头对勇利说:“你最好去跟维克托说一声你没事,不然巴图会被他折腾死的。”

 

 

 

直到看见被关在囚车里的巴图和站在囚车外用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凌迟巴图的维克托,勇利才知道尤里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二殿下……”

 

仿若天山冰湖的男人在听见勇利的声音后就像遇到了温暖的春风般,身上的冷寒纷纷消融,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黑发青年。

 

“勇利!”喊出对方名字的同时,维克托不管不顾地扑上来,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

 

 

 

昨晚他回到营帐,奥塔别克就急忙跑来告诉他勇利的状态不是特别好。而当他在美奈子的营帐里看到神情恍惚的勇利时,心痛的感觉如波涌般层层蔓延。

 

维克托不知道勇利在匈奴营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看到如瓷娃娃般一碰就碎的勇利,他不免往最糟糕的方向想去。

 

奥塔别克观察到维克托眼中的怒意澎湃时,赶紧说:“我找到他的时候,勇利一直说要找你。”

 

“找我?”维克托转头,眉头蹙紧。

 

“嗯对,就是重复说要找你,而且杀人的时候手法干脆利落,没有想过要防御。”奥塔别克说:“他身上有很多伤就是因为没有闪避而留下的。”

 

这样的勇利维克托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清楚勇利经历了什么,但,他能从勇利身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中感觉到,现在的勇利很不安。

 

闻讯赶来的克里斯观察了勇利的状态后,把维克托带到了角落里,问:“你觉得勇利他……”

 

“我不知道。”即使人离勇利远一点,但维克托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勇利身上。

 

克里斯斜了维克托一眼,说:“我没说完你别打断我行不行啊!”在维克托示意继续说的眼神下,克里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觉得他像不像被人侵犯的样子?”

 

这话落在维克托耳中,他立马收回落在勇利的身上的眼神,看向克里斯时让一向潇洒恣意的金发男人一瞬间有怂了的念头,但他还是轻咳一声,解释自己刚才的语出惊人:“以前在长乐城的时候,和我们一块玩的清倌夏荷姑娘不是后来被一个登徒子欺负了嘛,那时候我们去看望她的时候,她的表情跟现在的勇利差不多啊。”

 

回忆以前认识的那位知己夏荷,再看看现在的勇利,维克托也觉得克里斯说的有几分道理。

 

“就是不知道是谁……”

 

 

“我知道。”再次被维克托截断话的克里斯这次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是兴致盎然地问:“是谁?”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把人抱进自己怀里,维克托不安的心在勇利身上的味道的萦绕中安定下来。

 

被勒得有点气闷的勇利抬手轻轻拍了拍维克托的背,小声说:“殿下你能放开我吗?”

 

闻言维克托松开了手,上下打量了勇利一遍后说:“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你身上还有伤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我没事。”勇利摇摇头,想了想,把刚才想到的一个可能说出口:“是不是我昨晚吓到你了?”

 

他现在回想自己昨晚的状态,在联想尤里和维克托的反应,歉疚的心情占据在心头:“我昨晚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让你和尤里担心了我很抱歉。”

 

“想到了一些事?”维克托捕捉到勇利话语里的重点词,神经一下子绷紧。这可比克里斯告诉他勇利可能被人侵犯还要让他紧张。

 

要是勇利想起来自己间接害死了他的父母,那这个脸上有着温和笑意的青年会不会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给自己来一下。

 

勇利倒是没注意到维克托说话的语气的变化,反而还在继续安慰维克托:“恩,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没关系的。”

 

他看到巴图一身血颓靡的坐在囚车里,同情心忍不住泛滥。虽然勇利不是很清楚巴图到底哪里得罪了维克托,但如果是因为他的话,勇利觉得自己有必要替巴图求求情:“二殿下,那个…巴图首领伤的挺重的,不快点治疗会死人的。”

 

察觉到昨晚克里斯那话跟事实根本不符之后,维克托对巴图的杀意也淡了不少。毕竟巴图要是死了,冰之国和匈奴的盟约就不用签了。

 

他招呼附近的几个小兵,让他们把巴图送到军医哪里接受治疗。

 

虽然不是克里斯说的那种情况,但维克托偷偷瞄了勇利脸上的表情,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没想到自己就是当年的维恰。

 

维克托不着痕迹地把勇利送回自己的营帐,嘱咐他要好好休息后就溜到美奈子的营帐,问清楚勇利想起多少后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你还没做好准备啊,”美奈子整理药箱,笑道:“勇利已经把那场大火想起来,迟早都会想到你的那部分。”

 

维克托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我被勇利捅刀子倒是没什么,我是怕他在跟以前一样自责自己。”

 

“我倒觉得不会。”浅棕色头发的漂亮女人靠在桌沿,脸上的笑容带上了欣慰,说:“勇利可是长大了,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

 

“希望如此吧。”维克托轻叹一口气。

 

话音刚落,美奈子的营帐的门帘被人猛地掀起,棕色皮肤的少年跑到维克托的面前,兴冲冲地说:“殿下殿下,克里斯说要弄庆功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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