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迷糊小王后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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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哦,这一章我是单曲循环白止的《青媚狐》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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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庆功宴(下)

 

就在尤里上前查看摔倒在地的奥塔别克的情况时,失去了伴奏的勇利停下动作,站在高台上略微不满地撅起嘴,嘟喃了一句:“我还想跳啊。”

 

从勇利的舞蹈中回神的维克托立马上前,也没在意下面众士兵的眼光,直接拦腰把勇利抱起,脚尖一点,如青烟般消失在了原地。

 

目送维克托离开的背影,披集摸了摸下巴,看向正慢悠悠喝酒的克里斯,说:“克里斯公子,你觉得今晚殿下会不会和勇利发生点什么?”

 

“这个嘛,”克里斯笑眯眯地看了眼白瓷杯中金黄色的液体,轻嗅酒液中散发的浅淡的菊花香,说:“明天我们去看看情况不就好了~”

 

披集坐在克里斯身边,苦笑道:“也许明天早上是我在这军营里看的最后一场好戏了。”

 

就维克托那个性子,敢打这种歪主意的人基本上都要接受他的报复的。

 

克里斯也清楚这一点,但他却毫不在意,说:“你怎么就不能想点好呢?也许过了今晚,维克托反而要来跟你道谢呢。”

 

“嗯对,”披集哈哈大笑,“我可是帮了殿下一个大忙呢。”

 

“来来来,喝酒,”克里斯一举酒杯,朝篝火旁的士兵们喊:“今晚可是狂欢夜,歌唱起来,舞跳起来,快活起来!”

 

“噢!”士兵们回应了一声,又再次载歌载舞,在篝火旁闹腾起来。

 

 

 

原本昏暗的营帐里透出微弱的烛光,靠在维克托怀里的黑发青年挣扎着离开了维克托的怀抱,棕色的鹿眼里倒映了微微颤抖的烛光和在注视他的银发男人。

 

“二殿下,我再给你跳支舞吧~”说话的人无意识地拖长了语音,隐隐有了撒娇的味道。

 

维克托失笑,上前一步拦住了勇利的动作,笑道:“你是从哪里学的舞?”他所知道的勇利,是小时候美奈子的跟班和东瀛组织的刺客。

 

可无论是美奈子还是东瀛组织都不会教勇利跳舞吧。

 

这个问题在勇利的脑海里绕了几圈后他才理解了意思,他伸出手指点在下巴上,回答了维克托提出的问题:“之前在千金阁潜伏的时候,跟着素素学的~”

 

说完他凑近到维克托跟前,一双能溢出水的鹿眼直勾勾地盯住维克托湛蓝的眼睛,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般问道:“怎么样,我学的不错吧?”

 

“很不错,”维克托伸臂扣住了勇利的腰,领着他走向床榻,说:“我都看入迷了。”

 

但下一刻,银发男人脸上的温和笑意染了独占的味道,“你以后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哼。”坐在床沿的勇利不开心闭上双眼别过头,粉色的唇瓣微微撅起,任性娇俏的样子落在维克托的眼里,把他眼中的湛蓝更深了。

 

这次醉酒的勇利一点都不是之前那个十岁的勇利,他就像被人按下了奇怪的开关,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让维克托情动难耐。

 

要不是想着把最好的一切留在洞房花烛夜,他现在就想把人按在身下,让勇利知道他这副样子是有多勾引人。

 

银发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下心头的欲望,板着脸问:“勇利你还学了什么?”

 

千金阁那种地方,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有,维克托私心想知道,勇利到底在那里学了多少东西。

 

听到这话,盖在棕眸上的眼皮稍稍抬起,浓密睫毛下的棕眸里闪过一缕骄傲的光芒,他转头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维克托按在了床上,整个人匍匐在维克托身上。

 

轻笑一声,勇利缩短了他和维克托之间的距离,鼻尖抵着鼻尖,吐气如兰:“我可学了很多很多呢~”

 

“你想知道吗?”这邀请从维克托的耳朵飘进他的脑海中,化成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切割他脑中名为理智的弦。

 

银发男人看向面前的黑发青年,眉梢眼角在说出刚才那句话后就染上了浅浅的妩媚和妖艳,他刚要开口阻止勇利,唇瓣刚启就被眼前人用自己的嘴堵上。

 

调皮的舌头从唇齿的缝隙中探入,恶作剧般地碰碰上颚,又在牙齿上来回扫动,维克托微眯着眼,有点怀疑这人是在吻他还是在数他的牙齿。

 

可不管勇利想做什么,被撩了一身火的维克托都不想轻易放过眼前人。他抬手扣住了勇利的脖子,化被动为主动,入侵进勇利的领地。

 

维克托的反客为主让勇利有点不快,他挣扎地直起身,双手撑在维克托的脸庞,一双微眯的棕眸里流溢出千种风情,他如君王般睥睨身下人,语气霸道不屑:“谁准你动了!”

 

被勇利这句话说得一脸懵的维克托强忍笑意,无奈道:“好我不动。”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妖精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得到满意回答的黑发青年再次低下脑袋,但这次他的目标不是维克托的唇,而是他的脖子。

 

湿润的小舌头如蛇般爬上了维克托的脖子,温暖的唇瓣紧随其后贴了上来,他轻轻地舔吻维克托的脖子,同时缓缓压下自己的腰。

 

找到脖子上脆弱的大动脉所在时,在维克托看不见的时候,勇利嘴角扬起一抹恶作剧的弧度,贝齿在大动脉上来回摩擦,而他挺翘的臀部也以贝齿在大动脉上摩擦的速度在维克托的胯间来回移动,似有若无的触碰唤醒了男人胯间沉睡的某物。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勇利不轻不重地在大动脉上咬了一口,浅浅的牙印留在维克托修长的脖子上。而一直在维克托胯间顽皮玩耍的臀部也在这一刻稳稳地落在应该落下的位置。

 

“勇利……”

 

“不许动!”勇利抬起头,说:“还没完呢~”

 

他抬手扯开维克托身上的锦袍,低下头,眼神被微微挺立的红樱吸引,伸出小舌轻轻触碰两下后张嘴含住,贝齿在红樱上细细碾压,微痛感和刺激几乎是同时达到维克托的神经中枢。

 

他能感觉到,自己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差不多快断了。

 

舔弄了红樱还不满足,勇利的脑袋渐渐下移,在维克托的肚挤眼上溜达了一圈后又想要向下。

 

“勇利……”维克托的声音里因为情欲而多了点低沉,他直直地看向勇利的棕眸,说:“快停下。”再不停下他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听到这话的黑发青年却低笑出声,眼角的媚色在笑声中多加了三分,他望向维克托那早已变成深蓝色的眼睛,抬手按在早就挺立的某物上笑道:“你停得下来吗?”

 

“维克托~”勇利声音里百转千回的妩媚就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就被快断的弦一下割断。

 

心爱的人的盛情邀请,他要是拒绝就不是男人!

 

断了弦的维克托抬手抓住勇利的肩膀,一个翻转就把两人的位置换了。他勾起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占有欲说:“这可是你先勾引我的哦勇利~”

 

找到了光明正大的借口,维克托的手指在勇利的裤腰带上动作几下,扬起的手臂把裤腰带扔在了床下。

 

散开的衣裳半掩了勇利的身体,平添了一份欲语还休的娇羞媚色。

 

维克托吻住勇利的嘴唇,微凉的手抚摸藏在衣裳下的光滑肌肤,顺着勇利迷人的腰线一点点向下,探进裤子里,轻轻碰了一下还没彻底醒过来的小勇利。

 

上次在千金阁的时候,他故意撩拨勇利,把玩形状姣好的小勇利,逼得那人哭泣求饶。

 

想到那冠状头部极其漂亮的粉色,维克托眼中的颜色再次加深,他一把按在了小勇利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可就在这时,感觉到自己最重要的地方被人控制了的勇利几乎是条件反射,伸手用力扣住了维克托的手腕,双腿抬起勾住维克托的腰,原本在维克托身下的人突然就转移到了他背后,双臂一展一锁,把维克托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维克托感受到从各个被锁住的骨头关节传来的痛感,他想要挣脱开勇利的锁骨术,可越挣脱锁得越紧。

 

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轻叹一声,维克托出声哄道:“勇利,是我,快放开。”

 

可回应他的,只有萦绕在耳边的带了酒气的呼吸声,维克托不敢置信地眨眨眼睛,再次开口:“勇利?”

 

“嗯……”浓重的鼻音响起,勇利手上微微用力,声音带上了疲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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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这刹车,简直是,完!美!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再安利一首白止的《极乐鸳鸯》,有点小冲动写个戏水鸳鸯的番外啊~

如果你们看到的是文字版不是图片版,那就说明没有被那啥!好开心啊~我斟酌了那么久的措辞,成功避开了各种雷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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